• 夜里在柳浪闻莺的大草坪上,林怀民先生携带云门舞集上演了两场融舞于景,融景入情的好戏码。

    与以往看过的表演不同,地点是在抬头仰望得到的白云星子,时而有机翼闪烁的飞行,夏风适时的犒劳着盘腿而坐的观众们,难得柳树也随之摇摆起舞。

    再说此次表演的主体人员,台上每个人的汗水与忘我的表演相映成趣,肌肉线条在镁光灯下熠熠生辉。包括林怀民先生在表演开始前就深情表达对杭州的喜爱与尊重,舞团经理用她好听温柔又标准的普通话贯穿演出始终,充满暖意的言语照顾着观众的感受,人群散去时,依然耐心的劝说大家放慢回家的脚步,好好欣赏夜湖美景。好像她才是这座城市,这片风景的主人。而我们,就是被叮嘱的孩子,缓缓的步伐不惊动已经入睡的湖水。

    原本以为在互动阶段,含蓄的杭州人不会用满舞团创造的160位群众上台表演的名额。然而在上万枚粉红色玫瑰花瓣的舞台上,无论是年轻男人,上了年纪的女士,还是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小孩,透过大屏幕的放大,热情洋溢的基因被激发出来,台上的我们忘乎所以的跳,台下的我们奉力鼓掌的笑。

    更难得那些付出辛勤劳力的志愿者,大热天里统一长裤短袖着装,不厌其烦的提醒着观众应该注意的事项,维持演出的秩序,默默收拾着演出结束以后遗留的垃圾(草坪几乎是一尘不染的)。

    五十元的票价着实过瘾,因为云门舞集精心选址叫人感动,舞蹈演员卖力演出叫人感动,观众的积极响应叫人感动,志愿者无私奉献叫人感动。在若干年后,当看到搜集的门票及演出道具花瓣一枚时,我会记得那场席地而坐的云门感动。

    【借用新浪照片一张】

  • 2010-03-03

    海岛模样。 - [旅途。]

    Tag:厦门 旅行

    海岛的阳关似乎总和我们过不去,

    香港的大澳是这样,厦门的鼓浪屿也是这样。

    快要离开的那天,天终于放晴,

    急速升温的空气让我们舒了一口气。

    刺啦啦的太阳,

    泛着油光的皮肤,

    女生的小背心和短裙子,

    哈着舌头散热的大狗。。。

    这才是真实的海岛模样嘛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去大澳的路,一直是下坡,大拐弯的盘山公路司机也不减速,让坐在左边第一排的我使劲地往后挪屁股,生怕一个急刹给摔出去,要知道,香港的方向盘可是在右边的。于是我很努力的与惯性较劲,勉强安抚司机不在眼皮底下的不安情绪。

    而身旁的老k,正不紧不慢的用英语联络第二天在南丫岛的住宿。k的口语和对地图的认知强于我,我的方向感不错,以前当我一个人旅行遇到难题时,得靠自己解决,或者多问路人。现在两个人旅行,我会把解决不了的丢给他,自己倒变得懒了,k也乐在其中。我有时候在想,两个人旅行,不能再是一个人时的状态,自我任性的不顾一切。两个人,该是什么样的,我在寻找平衡的支点,我们都在摸索中。不过,热情冲动的白羊,的确需要诚实乐观的射手适时泼些冷水来缓和一头热的局面,冷静下来考虑问题,会过滤掉一些不必要的掺杂,突出重点,少受细枝末节的束缚和影响。越来越觉得是这样,是k渐渐传递给我的。

    临近傍晚,天开始下雨,车子也慢慢停靠在充满海水腥味的大澳码头。我熟悉这样的气味儿,东极岛、石浦小镇,那些静默少人的岛屿,都有一样的味道,咸咸的,腐烂的鱼虾臭味。我却极爱它们,所以我也猜到大澳不会是游客太有兴趣的景点,买卖海货的小集市,兜售新鲜蔬果的菜场,小巷里弄传世好几代的茶果,和善的邮差大哥,都是大澳的风景,只有一件猜错了,费了一番周折。原来,大澳只有民居,并没有提供游客的住宿。打听到噩耗,我们都觉得身上背着是三座大山,沉重的不想再走了,在邮局折腾了一会儿,躲到卖茶果的老板娘家里避雨。阵雨在海岛是常有的天气,他们建议我们搭班车去梅窝找度假屋住,那里可以搭船去中环再转道去南丫岛。

    梅窝?度假屋??从没听说过,这段突然多出来的旅途怎么走都不靠谱,如果梅窝都住不了,只有在船码头借宿一晚了。冲动的白羊立刻决定:跑了一天,临走前总得吃顿海鲜大餐犒赏自己吧,顺便等雨势小点再走。饭间,老k一直紧锁眉头担心我们的住宿问题,而我却没心没肺的品尝着此次香港行最腐败的一顿晚餐。

    随遇而安吧。

     鱼膏,是大澳的特产之一。

    大澳的特色是建在海面的棚屋,多少能体味出渔民生活的不便与辛苦。

    大澳小学里的植物走廊,是不是小盆友认养的呢。

    新基大桥,据说有名,没看出啥名堂。

    雨中大澳夜景。

    粗略的总结:国语在离岛不怎么行得通,一些上了年纪的香港人不会讲国语,英语却很流利。建议去离岛旅行,学会简单的英语对话,很实用。去大澳玩,建议住梅窝,去中环更便捷,可转道去南丫岛。